老鹰 发表于 2018-10-13 13:29:58

【大伟面馆特约】 老鹰讲古 梧州云吞面的记忆〈二〉

【大伟面馆特约】老鹰讲古梧州云吞面的记忆〈二〉
如果你问我梧州有什么是必吃的,我会答你有两样东西是必吃,而且一定要吃的,那就是云吞面和牛腩粉。在两者当中,我尤其偏爱云吞面,对其面条爽滑的口感痴迷不已,大家也别看小这一碗貌不惊人的云吞面,里面可是大有来头。 那些云吞面的往事话说云吞面刚刚传入梧州初期,云吞面由小贩肩挑四处贩卖,一头烧着水,一头放着包好的云吞,以敲竹板作“独得独得”声招徕顾客,不久云吞面发展成行成市。旧时小贩挑着扁担穿街走巷卖云吞面的盛景,听到“独得独得”的响声,一定是有很多小孩子围上去,然后看小贩煮云吞面,一边看、一边唱:“一张纸,包粒屎(肉),丢落镬头煮一煮,浮番起”。 孩子们唱着童谣等云吞,柴火烟气弥漫,香味香气飘散。童谣、烟气、香味充满了街头巷尾,那一辈的人儿,充满了生活温情,在忙碌的生活中,立于街巷,只为吃一碗热腾腾的云吞面。听老一辈讲,黄口小儿时,穿着厚重的衣服,冬日里冷风吹着脸蛋红扑扑的,要是哪一天起床早了,那一定是因为兜里揣着五毛钱。兴奋着一路小跑着到面店吃一碗热腾腾的云吞面。那时候虽未曾主动去记得那时候的面的韧劲,汤的鲜味和鲜虾馅脆爽,但是愿意把碗舔干净的年代,云吞面,无疑是最好的味道。 回味逝去的云吞面 而对我们这一辈的人而言,云吞面所承载的,是儿时饥肠辘辘时的狼吞虎咽,我们丝毫不知道,有些味道,味蕾会记一辈子。遍地开花的连锁云吞店,找不到街口巷尾那个用料讲究香气飘远的云吞面担,很多打着粥粉面旗号的店,店早变得千篇一律。简单的,反而难以追寻。那些个寒冷的清晨,雨后的下午或者独自下班的夜,都会在路边的面档打包一份云吞面代替正餐,但你吃到的是云吞的温度,而不是温暖。我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介意儿时作为副餐调剂生活味道的云吞面成为正餐,已不是儿时味道,但是我们的热情难改,因为我们在回味逝去的云吞面。 “有钱吃盒仔饭,无钱吃云吞面”。云吞面也已回归其最原始的状态———廉价餐食的代表,云吞面汤的搭配偶尔被改成青菜,也无人纠结它原本的搭档是韭黄。我们是会在纠结吃午餐吃什么的时候,提议一句,不如云吞面。但这种吃,只不过是不知道选什么而懒得纠结的选择。谁惦念着,街口晨光照耀下,巷口昏黄灯光下,煮云吞面老头子的执着呢?你的早餐和宵夜,也缺了云吞面的影子。 如今,我们会在穷困落魄的时候吃一碗云吞面,我们也会在功成名就的时候吃一碗云吞面,不论味道如何,但看着店家在你面前煮一碗热腾腾的云吞面,你仍可找寻新的动力;它仍能给予在打拼的人儿方式以填补回忆,思念。这一碗云吞面,有风情尽管梧州人以吃米为主,却也不妨碍他们爱吃面。云吞面,渐渐在梧州普及起来。上世纪二十年代的梧州,云吞面以挑担挑形式在街边售卖。最初由街头小贩在晚上挑担挑于街头巷尾住宅区四处贩卖,为免扰人,通常由师傅担担挑,徒弟则拿着两块竹片做成竹板,敲拍打出「独得、独得」清脆之声,人们闻声便知是卖云吞面了,很受大众欢迎。在骑楼城的大街、小巷里,男孩子喜欢在云吞面档旁吃,而女孩子们在足不出户的情况下,却又禁不住外面世界的精彩和诱惑,于是便悄悄地攀上屋顶或阳台上,隔着那道矮矮的女儿墙(防护墙)向外眺望,这种屋顶临街的矮墙,让深闺的千金小姐在此俯视浮生俗世,不显山不露水地绽放青春。女孩子们在女儿墙上叫买云吞面,自女儿墙用绳将竹篮吊往楼下,师傅放进云吞面,吊上去,钱放回篮中给师傅,颇有如今高校年轻人懒的下楼取外卖,用绳把外卖吊上去的风采。街上偶而抬头食云吞面的书生,便幸运地抓住这抹春色,一段浪漫、美好姻缘故事便从云吞面开幕了……穿越时空云吞面
    在市政广场旁18路公交车站后背的《大伟面馆》里,经常萦绕一句:“老世,整碗云吞面来呀!”该馆的云吞面传承人—黄华清,闻着熟悉,而又亲切的呼唤,感到穿越了多少时光的温情扑面而来……
云吞面梧州,这古老城市的味道曾有多少游子自外地归来,坦言地说,吃过梧州人做的云吞面“想翻梧州食”,
因为他们觉得“梧州的云吞面有太多的家乡情结,让你无法释怀。我们也在害怕那些遗落在梧州街头巷尾的味道逐渐没有了小时候最爱的味道但庆幸在我们无比纠结早餐午餐晚餐该吃什么时总会有一把声音在说不如去《大伟面馆》吃云吞面










风中的承诺 发表于 2018-10-13 14:45:09

感谢老鹰带来的福利

小钱 发表于 2018-10-13 14:45:21

强烈支持楼主ing……

小麻雀 发表于 2018-10-13 16: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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