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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鹰说说苍梧古酒】 <二> 黄精酒 黄精是什么?许多年轻人或许是闻所未闻,见多识广的也许听说过,偶然见过的也许未曾尝过。《中国药典》对黄精的描述是:“百合科植物滇黄精、黄精或多花黄精的干燥根茎。”《本草纲目》中记载:“黄精受戊已之淳气,故为黄宫之胜品,土者万物之母,母之其养,则水火即济,木金交合,而诸邪自去,百病不生矣。 如果看了那么多文字记载仍然不明白,那就听听龙船冲当地人对黄精的解释。当地人也把黄精叫做野山姜,每年盛夏的时候,在环绕着龙船冲的高山崖石上长满了这种植物。这些植物,夏季时开出一簇簇小黄花,像一个个小喇叭,很漂亮。
在古城梧州 白云山脚下,东面有一条山冲,婉延曲折几里。冲里的涧水飞瀑,背靠云岭,面临西江,谷涧深长,幽静清雅,危崖壁立,气象森严,寒藤摇翠,绿苔斑驳,蕨草悬垂。涧谷中泉水漫流,水底卵石游鱼可见,嶙峋散石,星罗棋布,或卧伏泉畔,或倚傍水边,莹润奇巧,形态各异。此处已成为梧州巿民游玩的一个景点名曰为:龙泉飞瀑。在崖石缝里生长着一种鲜为人知的植物————野山姜。
在龙船冲里,认识了一位七十多岁龙老伯,只见龙老伯一米八个头,古铜色肤色,两眼烔烔有神,讲话声若铜钟,走起路来快如风。我们随后跟到他家里,他热情地拿出自酿的黄精酒水,请我们品尝。他家里摆放着大大小小的酒坛,黄精酒就是龙船冲一宝。
我们品味黄精酒的同时,还可以看到龙老伯做九制黄精。在屋的一角,锅子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龙老伯说:“那是刚挖回来的野山姜,正在煮呢。”所谓九制,就是要经过九蒸九晒的复杂过程,不过“九蒸”的第一、第二次蒸煮,实际上就是煮的过程,后面的7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蒸。新鲜采挖来的黄精,先用龙泉水煮6~8个小时,煮透了才能取出来,放到太阳底下晒。
“煮出来要马上晒干,晒干透了才能开展接下来的其他工序。”龙老伯说,碰到潮湿回南天,或者是阴雨天,就要用火把蒸煮过的黄精烤干,否则黄精会马上变质。晒了两天之后,再煮第二次。这个工序看起来简单,但是整个过程一点不能马虎。他慢条斯理地把刚刚煮好的黄精取出来,摆在簸箕上放到阳光下晒。每次都必须把黄精晒得透干,否则最后出品的黄精不但会粘嘴,味道也不好。
屋外庭院摆着几个大簸箕,里面分别装放着经过不同工序制作的黄精,龙老伯一个个掀开。从外观上看,蒸晒次数越多的黄精,颜色越黑陈,表皮越有光泽。捏上去,手感更加柔软。刚蒸煮出来的黄精和已经制成的九制黄精,味道相差甚远。初制的味道苦涩,一股冲鼻的气味让人无法适应,但是已经九制完成的,入口虽有些苦味,苦后却有淡淡的甜。龙伯说,在制作过程中没有添加任何调料,这个甜就是黄精本身带有的。
龙老伯还说:黃精(野生姜)有补中益气,润心肺,强筋骨。治虚损寒热,肺痨咳血,病后体虚食少,筋骨软弱,风湿疼痛,风癞癣疾等等功效,用来酿酒,效果更好。
在龙船冲很多农户,都能泡制出上乘的黄精酒。在每年的收获季节,人们便将黄精酒拿出来,互相馈赠,以庆丰收。随意走入一户人家,也许就能在厨房、屋角看到包着红布的陶瓷罐,这些就是人们自酿的黄精酒。揭开盖子,一阵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九制黄精就是黄精酒的原材料,黄精和酒按1∶100的比例,放入到陶瓷罐中,把罐口密封之后,浸泡三个月以上就可以酿制成黄精酒了。随着时间推移,酒色开始慢慢转黄,成品的酒色应该是深黄透明的,味道甘甜、醇厚。
在龙船冲,龙老伯还与我们说起有关野生姜的传说。相传古时候,苍梧西门城煌庙外住着一对中年夫妇,以开小杂货铺为生,日子倒也不错。后来他们生了一个女孩,被视若掌上明珠,起名宝珠。宝珠十八岁那年,父母染上了瘟疫,宝珠变卖了所有家产给父母治病。父母的病慢慢地好起来,可欠下债务却无法偿还,宝珠只好到城东地主家做婢女。地主见宝珠模样俊俏,硬要娶她为小,可宝珠宁死不从,便偷偷跑回家中。地主前来抓人,家人只好把宝珠送进白云山龙船冲老林里,从此,宝珠过起了近似野人的生活。在山里,宝珠常吃一种像萝卜样的东西,(龙船冲野生姜)不久,她就觉得走起路来身轻似燕,跳涧越沟如履平川。
一天,城里有人进山打柴,在龙船冲崖石附近见到一披头散发的“女妖”,吓得没命地跑回家,消息传开后,再也没人敢进山砍柴了。后来苍梧知县派衙役捉住了“女妖”。原来这正是两年前逃进山里的宝珠。 李时珍得知此事后,赶往苍梧,探访了宝珠,见到她吃的东西,原来是中药黄精,后来就将黄精和这故事写进了《本草纲目》。
当地龙船冲还有一个传说,相传明代大云山(现白云山)有位云山老人,他在山上修炼时不吃饭,也不进食其他食物,唯独只吃野山姜。就这样,他活到了120多岁。
我们说起龙老伯的身板硬朗,不似七十多岁的老人的时候,龙老伯爽朗地哈哈大笑说:这恐怕是食多了野山姜的缘故吧。
带着酒香,我们吿别了热情好客的龙老伯,返回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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